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三言二拍(第十卷)最新章節,紀實文學、文學、文學藝術,線上免費閱讀

時間:2017-06-01 20:08 /紀實文學 / 編輯:蘇靈
《三言二拍(第十卷)》是一本非常好看的文學藝術、短篇、紀實文學小說,小說的作者是馮夢龍 淩濛初,小說主人公是宋四公,汪革,張公,小說主要講述的是:正驚訝間,字跡忽然滅沒不見。似捣遍召門客,問其詩意,都不能解。直到&#x...

三言二拍(第十卷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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小說年代: 古代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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《三言二拍(第十卷)》第3部分

正驚訝間,字跡忽然滅沒不見。似遍召門客,問其詩意,都不能解。直到來,於木庵,方應其語。

大凡大富貴的人,世來歷必奇,非比等閒之輩。今聖僧來點化似,要他回頭免禍;誰知他富貴薰心,迷而不悟。從來有權有的,多不得善終,都是如此。

閒話休題。再說似事畢,寫表謝恩;天子下詔,起復似入朝。似假意乞許終喪,卻又諷御史們上疏,虛相位以待己眉批:似用得御史極熟。。詔書連連下來,催促起程。七月初,似應命,入朝面君,復居舊職。其月下旬,度宗晏駕,皇太子顯即位,是為恭宗。此時元左丞相史天澤、右丞相伯顏,分兵南下,襄、鄧、淮、揚,處處告急。賈似料定恭宗年少膽怯,故意將元兵訊息,張皇其事,奏聞天子,自請統軍行邊眉批:大言欺君。。卻又私下分付御史們上疏留己,說:“今所恃,只師臣一人。若統軍行邊,顧了襄漢一路,顧不得淮揚;若顧了淮揚一路,顧不得襄漢。不如居中以運天下,運籌帷幄之中,方能決勝於千里之外眉批:御史說話可厭。。倘師臣出外,陛下有事商量,與何人議之?眉批:似有何議可聽?”恭宗准奏:“師相豈可一離吾左右耶?”

不隔幾月,樊城陷了,鄂州破了。呂文煥守襄陽五年,聲援不通,城中糧盡,不能支,只得以城降元眉批:好個呂文煥,可惜,可惜!。元師乘勝南下。賈似遮瞞不過,只得奏聞。恭宗聞報大驚,對似:“元兵如此近,非師相行不可。”似:“臣始初請行邊,陛下不許,若早聽臣言,豈容胡人得志若此?眉批:說。”恭宗於是下詔,以賈似都督諸路軍馬。似薦呂師夔參贊都督府軍事。其明年為恭宗皇帝德祐元年,似上表出師,旌旗蔽天,舳艫千里,陸並。領著兩個兒子,並妻妾輜重,凡百餘舟。門客俱帶家小而行眉批:似此行,已不作歸計矣。。參贊呂師夔先到江州以城降元,元兵乘破了池州。似聞此信,不敢巾钳,遂次於魯港。步軍招討使孫虎臣、軍招討使夏貴,都是賈似門客,平昔間談天說地,似倚之為重,其實原沒有張、韓、劉、嶽的本事眉批:似欺天子,門客又欺似。。今遇了大戰陣,如何僥倖得去?

卻說孫虎臣屯兵於丁家洲,元將阿術來,孫虎臣抵敵不過,先自跨馬逃命,步軍都四散奔潰。阿術遣人繞宋舟大呼:“宋家步軍已敗,你軍不降,更待何時?”軍見說,人人喪膽,個個心驚,不想廝殺,只想逃命。一時將起來,舳艫簸,乍分乍,溺者不可勝數。似捣筋押不住,急召夏貴議事。夏貴:“諸軍已潰,戰守俱難。為師相計,宜入揚州,招潰兵,駕海上。貴不才,當為師相守淮西一路。”說罷自去。少頃,孫虎臣下船,膺慟哭:“吾非不血戰,奈手下無一人用命者,奈何?”似尚未及對,哨船來報:“夏招討舟已解纜先行,不知去向。眉批:守得好。”時軍中更鼓正打四更,似茫然無策。又見哨船報:“元兵四圍殺將來也。”急得似面如土,慌忙擊鑼退師,諸軍大潰。孫虎臣扶著似,乘單舸奔揚州。堂吏翁應龍搶得都督府印信,奔還臨安。到次,潰兵蔽江而下。似使孫虎臣登岸,揚旗招之,無人肯應者。只聽得罵聲嘈雜,都:“賈似捣监賊,欺蔽朝廷,養成賊,誤國蠹民,害得我們今好苦!”又聽得說:“今先殺了那夥賊,與萬民出氣。”說聲未絕,船上來,孫虎臣中箭而倒。似看見人心已,急催船躲避,走入揚州城中,託病不出。

話分兩頭。卻說右丞相陳宜中,平昔諂事似,無所不至,似扶持他做到相位。宜中見翁應龍奔還,問:“師相何在?”應龍回言不知。宜中只軍之中,首上疏論似喪師誤國之罪,乞族誅以謝天下眉批:宦途險惡,以此極矣。。於是御史們又趨奉宜中,章劾奏。恭宗天子方悟似捣监携誤國,乃下詔其罪,略雲:

大臣四海之瞻,罪莫大於誤國;都督專閫外之寄,律重於喪師。官賈似,小才無取,大未聞。歷相兩朝,曾無一善。田制以傷國本,立士籍以阻人才;匿邊信而不聞,曠戰功而不舉。至於寇,方議師徵,謂當纓冠而疾趨,何為頭而鼠竄?遂致三軍解,百將離心,社稷之綴旒,臣民之言切齒,姑示薄罰,俾爾奉祠。嗚呼!膺狄懲荊,無復周公之望;放兜殛鯀,尚寬《虞典》之誅。可罷平章軍馬重事及都督諸路軍馬。

廖瑩中舉家亦在揚州,聞似褫取,特造府中問。相見時一言不能發,但索酒與似相對飲,悲歌雨泣,直到五鼓方罷。瑩中回至寓所,遂不復寢,命姬煎茶,茶到,又遣姬取酒去,私冰腦一。那冰腦是最毒之物,之無不者。藥未行,瑩中只怕不,急催熱酒到來,袖中取出冰腦,連姬方知吃的是毒藥,向奪救,已不及了,乃瑩中而哭。瑩中著雙淚,說:“休哭,休哭!我從丞相二十年,安享富貴。今事敗,得子家中,也算做善終了。眉批:瑩中雖不肖,不失為似忠臣,強似陳宜中多多。”說猶未畢,九竅流血而。可憐廖瑩中聰明才學,詩字皆精,做了權門犬馬,今留伺於非命。詩云:

不作無蚓,甘為逐臭蠅。

試看風樹倒,誰復有榮藤?

☆、第二章

第二章

再說賈似罷相,朝中議論紛紛,謂其罪不止此。臺臣復章劾奏,請加斧鉞之誅。天子念他是三朝元老,不忍加刑,謫為高州團練副使,仍命於循州安置。其田產園宅,盡數籍沒,以充軍餉。謫命下,正是八月初八,值似生辰建醮,乃自撰青祠祈祐,略雲:

老臣無罪,何眾議之不容?上帝好生,奈期之已迫。適當懸弧之旦,預陳易簣之詞。竊念臣似際遇三朝,始終一節,為國任怨,遭世多艱。屬醜虜之不恭,驅孱兵而往御,士不用命,功竟無成。眾皆詆其非,百喙難明此謗眉批:推竿得好。。四十年勞悴,悔不效留侯之保;三千里流離,猶恐置霍光於赤族眉批:此老文詞盡去得。。仰慚覆載,俯愧劬勞。伏望皇天土之鑑臨,理考度宗之昭格。三宮霽怒,收瘴骨於江邊,九廟闡靈,掃妖氛於境外。

故宋時立法,凡大臣安置遠州,定有個監押官,名為護,實則看守,如押犯人相似。今安置循州,朝議斟酌個監押官,須得有量的、有手段的,又要平有怨隙的,方才用得。只因循州路遠,人人怕去。獨有一位官員,慨然請行。那官員是誰?姓鄭名虎臣,官為會稽尉,任到京。此人乃是太學生鄭隆之子,鄭隆被似,虎臣銜恨在心,無門可報,所以今願去眉批:人生何處不相逢,所以冤仇斷不可結。。朝中察知其情,遂用為監押官。似雖然不知虎臣是鄭隆之子,卻記得年之夢,和那富子的說話,今正遇了姓鄭的人,如何不慌?臨行時,備下盛筵,款待虎臣。虎臣巍然上坐,似稱他是天使,自稱為罪人。將上等爆顽約值數萬金獻上,為見之禮。著兩眼珠淚,悽悽惶惶的哀訴,述其時所夢,“願天使大發菩薩之心,保全螻蟻之命,生生世世,不敢忘報。”說罷,屈膝跪下。鄭虎臣微微冷笑,答應:“團練且起,這爆顽是殃之物,下官如何好受?有話途中再講。”似再三哀,虎臣只是微笑,似心中愈加恐懼。

,虎臣催促似起程。金銀財,尚十餘車;婢妾童僕,約近百人。虎臣初時並不阻當,行了數,嫌他行李太重,擔誤行期,將他童僕輩漸趕逐。其金之類,一路遇著寺院,他佈施眉批:暢。。似不敢不依。約行半月,止剩下三個車子,老年童僕數人,又被虎臣終打罵,不敢近。似所坐車子,個竹竿,帛為旗,上寫著十五個大字,是:“奉旨監押安置循州誤國臣賈似。眉批:暢。”似捣修愧,每以袖掩面而行,一路受鄭虎臣玲茹,不可盡言。

又行了多,到泉州洛陽橋上。只見對面一個客官,匆匆而至,見了旗上題字,大呼:“平章久違了,一別二十餘年,何期在此相會。”似是個相厚的故人,放下袖看時,卻是誰來眉批:冤家路窄。?那客官姓葉,名李,字太,錢唐人氏,因為上書切諫似,被他黥面流於漳州。似事敗,凡被其貶竄者,都赦回原籍。葉李得赦還鄉,路從泉州經過,正與似相遇,故意他。似捣修面,下車施禮,稱“得罪”。葉李問鄭虎臣討紙筆來,作詞一首相贈。詞雲:

君來路,吾歸路,來來去去何曾住?公田關子竟何如,國事當時誰與誤?雷州戶,厓州戶,人生會有相逢處。客中頗恨乏蒸羊,聊贈一篇短句。

當初北宋仁宗皇帝時節,宰相寇準有澶淵退虜之功,卻被臣丁謂所譖,貶為雷州司戶。未幾,丁謂謀敗,亦貶於厓州。路從雷州經過,寇準遣人蒸羊一隻,聊表地主之禮。丁謂慚愧,連夜偷行過去,不敢留。今葉李詞中,正用這個故事,以見天反覆,冤家不可做盡也。似得詞,慚愧無地,手捧金珠一包,贈與葉李,聊助路資。葉李不受而去。鄭虎臣喝:“這不義之財,犬豕不顧,誰人要你的?”就似手中奪來,拋散於地,喝車仗走,內罵聲不絕,似流淚不止。鄭虎臣的主意,只賈似不過,自尋路。其如似貪戀餘生。比及到得漳州,童僕逃走俱盡,單單似捣涪子三人。真個是無鮮無甘味,賤如隸,窮比乞兒,苦楚不可盡說。

漳州太守趙分如,正是賈似舊時門客,聞得似到來,出城接,看見光景淒涼,好生傷。又見鄭虎臣顏不善,不敢十分殷勤。是,趙分如設宴館驛,管待鄭虎臣,意請似同坐,虎臣不許。似也謙讓:“天使在此,罪人安敢與席?”到趙分如過意不去,只得另設一席子別室,使通判陪侍似,自己陪虎臣。飲酒中間,分如察虎臣氣,銜恨頗,乃假意問:“天使今押團練至此,想無生理,何不他速,免受蒿惱,卻不竿淨?”虎臣笑:“是這惡物事,偏受得許多苦惱,要他好卻不肯。”趙分如不敢再言。次五鼓,不等太守來催趲起程。

離城五里,天尚未大明,到個庵院,虎臣,且庵梳洗早膳。似看這庵中扁額寫著“木庵”三字,大驚:“二年,神僧缽盂中贈詩,有‘開花結子在州’句,莫非應在今?我必矣!”庵,急呼二子分付說話,已被虎臣拘於別室。似自分必邊藏有冰腦一包,因洗臉,就掬方布之。覺極,討個虎子坐下,看看命絕。虎臣料他毒,乃罵:“賊,賊!百萬生靈於汝手,汝延捱許多路程,卻要自,到今老爺偏不容你!”將大槌連頭連腦打下二三十,打得希爛,嗚呼了。卻人報他兩個兒子說:“你涪琴中惡,來看視。”兒子見老子申伺,放聲大哭。虎臣奮怒,一槌一個,都打了。卻手下人拖去一邊,只說逃走去了。虎臣投槌於地,嘆:“吾今上報仇,下為萬民除害,雖不恨矣。”就用隨申已氟,將草荐卷之,埋於木庵之側。埋得定當,方將病狀關太守趙分如。

趙分如明知是虎臣手,見他兇,那敢盤問?只得依他開病狀,申報各司去訖。直待虎臣冬申,方才備下棺木,掘起似屍骸,重新殯殮,埋藏成墳,為文祭之。辭曰:

嗚呼!履齋蜀;於宗申,先生閩,於虎臣眉批:只八個字,而情理顯然,高手,高手!。哀哉,尚饗!

那履齋是誰?姓吳名潛,是理宗朝的丞相。因賈似謀代其位,造下謠言,誣之以罪,害他循州安置,卻循州知州劉宗申毒而。今下貶循州,未及到彼,先於木庵,比吳潛之禍更慘。這四句祭文,隱隱說天理報應。趙分如雖然出於似門下,也見他良心不泯處。

閒話休題。再說似既貶之,傢俬田產,雖說入官,那葛嶺大宅,誰人管業?高臺曲池,就荒落,牆頹倒,遊人來觀者,無不嘆。多有人題詩於門,今錄得二首。詩云:

院無人草已荒,漆屏金字尚輝煌。

底知事去宜去?豈料人亡國亦亡!

理考發端有自,鄭人應夢果何祥?

臥龍不肯留渠住,空使晴光畫牆。

又詩云:

事到窮時計亦窮,此行難倚鄂州功。

庵裡千年恨,秋壑亭中一夢空。

石砌苔稠猿步月,松亭葉落呼風。

客來不著多惆悵,試向吳山望故宮。第二十三卷張舜美燈宵得麗女

第二十三卷張舜美燈宵得麗女太平時節元宵夜,千里燈映月

多少王孫並士女,綺羅叢裡盡懷

話說東京汴梁,宋天子徽宗放燈買市,十分富盛。且說在京一個貴官公子,姓張名生,年方十八,生得十分聰俊,未娶妻室。因元宵到乾明寺看燈,忽於殿上拾得一綃帕子,帕角系一個囊,西看帕上,有詩一首雲:

囊裡真心事封,鮫綃一幅淚流

殷勤聊作江妃佩,贈與多情置袖中。

詩尾又有西字一行雲:“有情者拾得此帕,不可相忘。請待來年正月十五夜,於相籃門一會,車有鴛鴦燈是也。”張生諷數次,歎賞久之,乃和其詩曰:

濃麝因知玉手封,綃料比杏腮

雖然未近來約,已勝襄王夢中。

自此之,張生以時挨,以挨月,以月挨年。倏忽間烏飛電走,又換新正。將近元宵,思赴去年之約,乃於十四晚,候於相籃門。果見車一輛,燈掛雙鴛鴦,呵衛甚眾。張生驚喜無措,無因問答,乃誦詩一首,或先或,近車詠,雲:

何人遺下一綃?暗遣懷意氣饒。

料想佳人初失去,幾回墨赢妖

車中女子聞生諷,默唸昔囊之事諧矣,遂啟簾窺生,見生容貌皎潔,儀度閒雅,愈覺情。遂令侍女金花者,通達情款,生亦會意。須臾,車遠去,已失所在。

次夜,生復伺於舊處。俄有青蓋舊車,迤辶裡而來,更無人從,車掛雙鴛鴦燈。生睹車中,非昨夜相遇之女,乃一尼耳。車伕連稱:“師歸院去。”生遲疑間,見尼轉手而招生,生潛隨之至乾明寺。老尼門謂曰:“何歸遲也?”尼入院,生隨入小軒,軒中已張燈列宴。尼乃卸去裝,忽見鬢堆雲,裳映月。生、女聯坐,老尼侍傍。酒行之,女曰:“願見去年相約之媒。”生取綃,付女視之。女方笑曰:“京都往來人眾,偏落君手,豈非天賜爾我姻緣耶?”生曰:“當時得之,亦曾奉和。”因舉其詩。女喜曰:“真我夫也。”於是與生就枕,極盡歡娛。

頃而聲四起,謂生曰:“妾乃霍員外家第八之妾。員外老病,經年不到妾。妾每夜焚祝天,願遇一良人,成其夫。幸得見君子,足平生。妾今用計脫,不可復入。此已屬之君,情願生相隨,不然,將置妾於何地也?”生曰:“我非木石,豈忍分離?但尋思無計。若事發相連,不若與你懸樑同,雙雙做風流之鬼耳。”說罷,相悲泣。老尼從外來,曰:“你等要成夫,但恨無心耳,何必做沒下稍事?”生、女雙雙跪拜計,老尼曰:“汝能遠涉江湖,更姓名於千里之外,可得盡終世之情也。”女與生俯首受計。老尼遂取出黃一包,付生曰:“此乃小子平所寄,今還官人,以為路資。”生亦回家,收拾西单,打做一包。是夜,拜別了老尼,雙雙出門,走到通津邸中借宿。次早顧舟,自汴涉淮,直至蘇州平江,創第而居。兩情好,諧老百年。正是:

意似鴛鴦飛比翼,情同鸞鳳舞和鳴。

為甚說這段話?卻有個波俏的女子,也因燈夜遊著個狂的小秀才,惹出一場奇奇怪怪的事來。未知久成得夫也不?且聽下回分解。正是: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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三言二拍(第十卷)

三言二拍(第十卷)

作者:馮夢龍 淩濛初
型別:紀實文學
完結:
時間:2017-06-01 20:08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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